×

用戶資源

聯絡我們

  • 線上客服
  • 聯繫我們
  • 客服專線 (02) 2258-5981
Hal Licino

社群媒體如何孕育阿拉伯之春?

Feb 13 2012, 05:44 AM by

阿拉伯之春革命深深地扎根於社群媒體中。華盛頓大學研究推斷「(藉著傳播)大量自由與民主的訊息至北美洲及中東,並激起對政治改革成功的期望…社群媒體在塑造阿拉伯之春的政治思辯上扮演核心角色。渴求民主的人們建立廣大的社群網路,並在其上組織政治活動。社群媒體成為在追求偉大的自由之路上,不可或缺的尚方寶劍。」社群媒體已經被帶入推動革命的層次,並作為組織民眾的管道之一,凝聚能付諸行動推翻獨裁的力量。
我們都是卡利‧薩伊德
埃及穆巴拉克(Mubarak)政權的瓦解可以回溯到埃及亞力山卓城一位名叫卡利‧薩伊德(Khaled Said)的 28 歲居民所發佈的影片。2010 年 6 月 6 號,在以進行毒品交易的指控下,兩位探員將薩伊德拉出某間網咖,並將他毆打致死。兩天之內,一位埃及同胞威爾‧戈寧(Wael Ghonim)(一位三十歲的 Google 行銷主管)設立了一個標題為「我們都是卡利‧薩伊德(We Are All Khaled Said)」的 Facebook 專頁,在兩分鐘內就已經吸引了 300 位粉絲,之後更擴展至數十萬人。到了 2011 年 1 月下旬,他們的聲勢已經銳不可擋,更進一步發展成開羅自由廣場(Tahrir Square)的大規模示威行動。
穆巴拉克中斷網路是引火自焚
穆巴拉克總統非常清楚社群媒體在這場起義中是主要的推動力量,因此下令封鎖網路及手機通訊。此舉不但無法平息持續滋長的異議,更引起反效果:無法與他人取得聯繫的埃及人蜂擁至街上,參與示威行動的人數已超過臨界數量。不到兩周,穆巴拉克總統被迫請辭。雖然繼穆巴拉克後掌權的軍事指揮部似乎同樣採取高壓手段,為該國極度不穩定的狀況增添不利的因素,但是,埃及人民透過電子媒體展現力量的成就是無庸置疑的。
透過病毒性傳播來革命
就在穆巴拉克總統請辭之前,關於埃及政變的 Twitter 推文激增十倍;相關政治評論影片像病毒般延燒,最熱門的前 23 部影片觀賞人次甚至超過 500 萬。《紐約時報》指出,從網路限制的舉動看來,「穆巴拉克背叛了自己的恐懼… Facebook、Twitter、筆電及智慧型手機賦予反對者力量,向全世界揭露他的弱點並從而推翻他的政權。穆巴拉克政權的動搖並非一夕而致。」
俄國是下一個嗎?
儘管每個國家的詳細情形有所不同,但是,數位媒體在突尼西亞與利比亞起義中扮演雷同的角色,在敘利亞起義中也發揮了效用。此現象不只侷限於阿拉伯國家,因為在俄國剛萌芽,反對弗拉德米爾‧普丁(Vladimir Putin)權力角力的起義行動,也是透過相同的手段推動。

跟幾乎所有的革命一樣,暴政推翻後所形成的局面通常跟革命原本的理念背道而馳。埃及、突尼西亞與利比亞無疑擺脫了暴君,然而,這些國家的民生情況是否能更穩定發展,仍是一個值得深思的議題。這三個國家的政治情況變化莫測,數位革命所預想的烏托邦及自由慶典已經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核心伊斯蘭政黨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政治僵局。地中海南岸的塔利班化(Talibanization)[泛指宗教嚴苛化]絕非革命份子所預期,但某些觀察家堅信,這會是那些國家必然被推向的發展,因為對目睹數位力量能夠如何聚集人民力量進而推翻政權的掌權階級而言,塔里班化是最終的解決之道。

文章分類 社群媒體, 科技新聞, 科技評論

相關文章

留言

留言

從Facebook留言